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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拍摄阵容强大,录音用《可可西里》的老胡,还把曾经华纳的亚太副总从远方接来⋯⋯许多人疯狂反对,认为这是一次高射炮打蚊子的拍摄,甚至认为这些泪点很高的糙老爷们,根本不会用心去表现这看似最好表现的情感,从每次mary为我讲述背景的神态中,我看到了一个人内心最真挚的情感,我相信我这团队一定能被这种情感感染,将这种情感完整的捕捉,于是飞去了四川,尽管我都不知道会有多少报酬,或者压根没见过任何合同⋯⋯从制片眼里的眼泪我看出来,这老爷们越粗糙,情感越细腻。于是10天10个粗糙的老爷们在一座粗糙的山里拍摄了一个绝对不粗糙的片子,尽管前期连脚本都没有。
《感恩的心》孩子们一共唱了5次,非但没有厌烦,反而每次都更加动情。
为了一个镜头,更换3次滤镜2次镜头调了3次遥控器,说实话,这是第一次⋯⋯
上房揭瓦,等候若干天后的光影。这些大学生志愿者值得我们为他如此费心
将轨道、灯光等全部器材背负到山上,在各种虫子堆中只为一个好镜头,全组无怨言⋯⋯我挺感动的。。
女一号黄怡如我所料,一点都不晕镜,最后就差骑在我们脖子上玩过家家了⋯⋯不过采访中的某些话另我在现场眼圈通红,比一切优秀演员的情绪都要出色。
割猪草喂猪,之后一堆人伺候一只猪要拍摄它吃饭,可它却死活不配合⋯⋯宁可吃石头也不吃猪草⋯⋯
守候多时,捕捉女一号的一个特写镜头⋯⋯
即将踏上开往北京的列车,黄怡内心中的矛盾从眼中流露。
mary和金子⋯⋯粗糙老爷们和爱心大姐姐此时如此如此一致⋯⋯顺便说一下⋯⋯mary担心半天孩子们会晕镜头,结果只有她在镜头前最紧张⋯⋯
带着被蚊虫叮咬的好几百个大包和无法量化的感动回到北京后,看着楼下被爱滋腻的小孩儿们和写着“摄制组叔叔辛苦了”的灾区儿童亲手制作的爱心卡片,彻底的感受到了一种爱的教育。等这片儿后期完了可得给张小曦同学等人看一看,让他们流点眼泪,献点爱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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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给公司选址,怀抱着7米层高10米桌子的愿景,搜罗了北京所有可能存在的loft,最终失望而归。唯一有个酒场art的画廊被看中了,但苦于房东死也抗着不租的状态,7米层高的愿望最终破灭了。现在北京已经进入了随便拆个村儿,盖上砖房就可以封为艺术区的艺术城市状,可见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。
艺术家的画室纷纷大门紧锁,可能都出去溜大狗或者大蜜去了,再或者遛自己去了。
顺便说句,苹果的产品,真的是用细节决定了成败,希望他昂贵的价格可以激励我们善用细节,想他人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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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少XX可以重XX
Categorized Under 发泄 On 2009年04月07日
上小学时候心智都不成熟,不知道幼儿园时有多二,上了初中就知道了,想重新再活一次;上了高中后这种想法愈演愈烈,到高三时候爆发,彻底的又想重新活一回;上大学后,发现之前12年学完全白念了,大概大二的时候又有了这想法,“干脆重活一回吧”;结果工作后,发现一切的一切都是骗局,深夜在办公地点酸不啦几的对着墙说“要重来一回,我绝不这样选”;辞职后,发现一切又变得与众不同,熟悉的变得越来越陌生、陌生的越来越陌生,特想在熟悉的地方干熟悉的事跟熟悉的人吃点饭喝点冰红茶,于是又有了想重新回到幼儿园的强烈愿望;被逼无奈,成为了法人,发现之前所有的积累如同空中楼阁,随着行政文件上的“法人”生效,它们轰然倒塌。于是,“人活多少辈子都不活不明白”“有多少爱可以重来”“明天永远是另一天”等等片儿汤话慢慢体现出价值,强烈的又表现出"我想去上幼儿园”的愿望。想想未来结婚产子生大病等等,估计还有这样幻想好多次。入土前我要出本书,书名就叫《人生中100个想让你回到幼儿园的瞬间》之类的。
大思想家XX说过“一个人想要回到回忆中去,他是软弱的”,如此看来我是特别的软弱。前两天在张姐的引荐下,见了一位主持。他心平气和的为我讲解了十大不善,我痛苦的发现自己占了很多……他说这都是前世的孽障……今生总有还报的时候,只有日后多行善,才能消免一些罪孽。回家后思考了很久,最终又浮现出想回到幼儿园的想法……其实自己也知道,没有任何XX可以重XX。本想让师傅显下神通,看看我这法人顺利否,可没能开口,因为师傅的因果智慧已经给了答案,归结为浅显易懂的话就是“种瓜得瓜”“今天的努力是明天成功的基石”“你问我捷径?我说没有”等等类似的台词。不过,这流传千年的浅显道理,却也总有人到今天才大彻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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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萨的藏语意思是佛地,一直觉得如果拉萨改名叫佛地会更另人神往,这座中国最有信仰的城市,是无数人心底的情节。许多人疯狂的向往来到拉萨,来到布达拉宫,却根本不知道为了什么,我就是如此。
在这里,判断虔诚与否以及信仰的真伪显然没有意义,最重要的是置身信仰之中,感受那微妙的暧昧氛围。看着不问世事的老人在身边磕着长头;或是手持转经筒念着六字真言的少女从身边走过;抬眼看到蓝的发黑的天空,云彩幻化成各种神的形状;回眸间,布达拉宫雄伟的身段让人不得喘息,胫骨号筒的庄严声响让你不得不闭上眼思考前生来世;闭眼间,却又不经意与红衣喇嘛撞肩,猛的睁开眼便和喇嘛的平静眼神交会,你双手合十表示歉意的时候,那个喇嘛或许已经消失在八廓街的人群中,不见踪迹;你伸手抚着经桶转殿,再也不顾手机有没有信号;坐在大昭寺门口,再也不管此时到底是几点钟;举起各种相机,拼命的摁动快门,却始终无法捕捉到满意的气氛,照几百张照片后发现都是徒劳,索性关机用眼睛和心脏纪录;陶醉在玛吉阿米传说的浪漫氛围,翻开泛黄的书页,一个又一个浪漫故事却又接连闯进视线,将人一次又一次的带到别处;生活中的酸与甜,如同牦牛酸奶和大块蔗糖一样,刺激着味觉;深呼吸,想去另个寺庙转转,却发现天已见黑……
尽管如今火车可以翻过唐古拉,飞机可以飞越喜马拉雅,拉萨本身已经不再神秘,但来者的心里,永远保留着一丝暧昧。无论到过与否,都可以轻唱:回到拉萨,回到了布达拉宫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